闊別23年 南亞母子終於團聚 - 香港國際行義會
選擇或輸入捐款金額 (港幣HK$)
HK$

闊別23年 南亞母子終於團聚

一對母子在分離23年後終於團聚。彼卡森(Prakasam)16歲那年,因為與弟弟爭吵而離家出走,結果墮入了強迫勞動的陷阱,被困在一個水牛農場裏長達15年之久。今天,39歲的彼卡森已脫離險境,與他的母親團聚。

 

試想像,與一位你相信早已永遠失去了的親人重逢的情景。 7月26日,彼卡森的母親桑德里(Sundari)正好體驗了這一幕,當時她與離開家門長達23年的長子再次面對面相見

彼卡森(Prakasam)16歲那年,因為與弟弟爭吵而離家出走,結果墮入了強迫勞動的陷阱,被困在一個水牛農場裏長達15年之久。今天,39歲的彼卡森已脫離險境,並在當地政府的幫助下安全歸家,與他的母親和弟弟團聚。

 

關於他離家後如何淪為抵債勞動的受害者的具體經歷,目前尚未清楚。我們將會與彼卡森同行,助他適應重獲自由後的生活;隨着更多細節陸續浮現,我們會繼續給他提供支援。

彼卡森被迫在一個水牛農場工作了約15年,期間得不到任何報酬。據媒體報導指出,他必須清理牛棚、收集糞便、照顧約24頭牲口的生活所需。農場主人用鐵鍊綁住他雙腿,又把鐵鍊的另一端連繫住一張鐵床,以防他逃跑。他甚至不准彼卡森好好照顧自己的個人衛生,因此他的衣物積滿了厚厚的灰塵,頭髮也夾雜着乾草的碎屑。

一家當地的非政府組織發現了彼卡森在異常惡劣的環境中工作,於是在2022年7月16日將他從農場中救了出來。該組織的一名成員感嘆道:「即使在那兒飼養的牲畜都比他乾淨… 他活像一頭動物那樣被鐵鍊鎖住。」

雖然這家非政府組織將彼卡森從農場救了出來,但由於他們的工作焦點放在康復治療上,因此沒有尋求警方介入事件或是對施虐者採取法律行動。此外,由於無法找到彼卡森的家人,該組織只好將他安置在一家庇護所內。

多年來與外界隔絕和飽受剝削,對彼卡森造成了極大的創傷。在他獲救後的數個月裏,他甚至無法說出超過一個詞的對答,也記不起家人的名字。在長達六個月期間,他沉默寡言。後來,他在一所醫療中心接受治療,他的言語能力才逐漸恢復。

在隨後幾年,有一位退休的政府官員造訪那家庇護所,在那兒提供輔導服務。他被彼卡森的遭遇深深打動,因此開始定期探望他,幫助他恢復記憶,以便尋找他的親人。這位前官員透過他的人脈關係,聯繫到一名當地記者,能夠以彼卡森的母語與他交流。他希望藉此營造出安全和舒適的氣氛,好喚醒彼卡森的童年記憶。

經過耐心和持續的互動,彼卡森終於能說出父母與弟弟的名字,以及他家鄉所在的村莊。

接着,這名記者便親身走訪那條村莊,尋找彼卡森的家人,卻發現他們已經不在當地居住。據村民所言,這家人已經搬離村莊,但卻能把他們的新住址告知記者。

最終,憑着這明確的地址,記者終於找到了彼卡森的母親桑德里。

首次碰面時,記者問她是否有一名失去蹤影的兒子。桑德里回覆說:「是啊!我到處尋找他 … 直至感到灰心絕望。」記者隨即與彼卡森進行視像通話,他的母親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兒子。這是超過二十年來,兩母子首次(遙距)見面!

 

儘管彼卡森的母親和弟弟一眼便認出了他,但當局和那家非政府組織仍要求這家人提供正式的文件,以證明雙方有親屬關係。可惜,彼卡森的母親缺乏文件證明他們確是一家人,所以她便向當地政府提出呈請,尋求幫助讓彼卡森回家。

事實上,弱勢群體中有許多人,從來沒有申請過正式的身分證明文件。

隨後,當地主事的官員便作出跟進,要求地方行政部門協助,從彼卡森曾就讀的學校收集相關的文件,或是蒐集其他可用作識別身分的資料。他也向彼卡森的母親保證,政府會為她提供支援。

此外,該名官員亦要求根據抵債勞動法例啟動法律程序,好讓彼卡森能夠獲得政府提供的康復支援,即包括了獲簽發「釋放證明書」(一份正式的文件,能夠解除他與農場主人之間的債務瓜葛,請點擊此處了解詳情),以及享有康復治療服務和人身保護。

感謝政府官員、非政府組織(包括了國際行義會)以及新聞記者之間竭盡全力的配合,讓這兩母子終於在2026年7月28日重聚。為母者親眼目睹兒子的那一刻,不禁淚灑人前。

 

 

目前,相關部門與非政府組織正繼續努力,協助彼卡森獲取釋放證明書,而且已經向警方正式報案控告涉事的農場主人。他們也正在安排,讓彼卡森與他的母親從旁遮普(Punjab)返回他們位於哥印拜陀(Coimbatore)的家中。政府當局已為這兩母子訂好了回家旅程所需的機票、住宿、當地交通及膳食。

我們南亞團隊中的一位成員表示:「此個案有力地揭露了人口販運與抵債勞動造成的悲慘實況;亦同時說明了盼望常存,又展現出那些追求公義者真誠的奉獻,以及失散的家人最終團聚時所帶來的喜悅。」